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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8 流年 过了很久才不得不承认 很难再拍出如以前一样的照片了
这么讲也并不是想说自己原来拍的有多好 只是 很难再有如以前一样的心境了。
下班回家的公车站旁边总是有一把一把的黄花 明媚晃眼 在安静的那一角随着风声此起彼伏
看着看着就又开始发呆。
又一个中秋仍然是孤孤单单的结束 只是不停的抽烟 窗子外面偶尔有车辆经过 看到穿过树影的月亮 那一刻突然很想回家。
下了班只想找一个安安静静的角落睡着 再没任何其他的奢求。
这里间歇有雨 早晚很凉 好像又一个秋天又快过去
再没有其他人进入我安静的生活 其他的人可能已经把我忘了 或者是 我把他们忘了。 其实有的时候想 那些执着和坚持 也并不是要刻意的为难自己 因为知道有一些事 一直都没有放弃
这些流年之中过了许多不能选择的生活 曾经也想了要停下来 或者情绪激昂的想回到过去
把那些擅变 理智 躁动 安静 不可一世 义无返顾 好的 坏的 都统统放回起点
可是头也不回的走却是如今我唯一能做的事。即使明知道前面迎接的只是海市蜃楼般的美景
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又或者是大部分都早已释怀
这么些年 一直都努力和坚强的生活着。
September 13 双城。记 - 海市蜃楼![]() 秋意渐凉 四下平静。
最不愿意看到的是斯德哥尔摩的雨天 最喜爱的也不过是雨天 这样的感觉很奇妙 无法描述
沿着熟悉的铁路坐车 不论遇到大雨迷蒙 抑或淅淅沥沥的小雨 总会忍不住侧过头看窗外那些模糊的影子
那些隐藏了许久的密语与长久的隐晦 更加不愿意与任何人谈起自己的生活
大雨 总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这些天坐在下班回家的地铁里 总是会不经意回想起很多年前的她眯着眼睛扬起下巴笑的样子
那是冬天吧 她穿着红色的毛衣 不停的咳嗽 抱着装满热水的水壶坐在我旁边 教室的玻璃上有着厚厚的一层雾
已然海角天涯 这些细节突然想起来却恍如隔世
带着我的任性执着单纯和幼稚 一切就从那个时候那么开始了 所谓的一切。
每个城市都一样吧 天黑了以后情绪就被黑暗掩盖
又是一年的九一一 六年过去了 就这么不知不觉之间 有些往事想起来不堪回首 有的却连想一想的勇气都没有
2002年的这一天 我一直记得那个黑漆抹屋的夜晚 一个小男孩在学校操场没头没脑的疯玩
一直想对他说 那一年的冬天下了很大的雪 天空好像都变得厚了起来 那么多星星 我却看不到你是哪一颗
突然地 整个城市在生命的万花筒里变成了碎片。
September 07 拾零
又是阴冷的天气 才刚刚九月初 这里已经冷到穿大衣 一大早起来就一声不响的把衬衫一件一件的熨烫平整
然后坐在椅子上 听着音乐 望着窗户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天发呆
一转眼好像又是一年时的感觉 自己努力的为了什么 好像也渐渐的开始模糊 许多的开心 没有人分享 也就不能算开心了
日子过得安安静静 一直就想 我干脆跟这台电脑过一辈子得了 除了它 我在这里还拥有什么呢?
好吧。那台电饭煲也算上 想到这里 只能大口大口的吸烟。
梦里梦外是纠结庞大的格局 昨天晚上做梦的时候 时光如在顷刻间乱序旋转
人群 脚步 灰尘 公交车 依然斑秃的树林 电线杆 绯红的晚霞 男人和女人牵着孩子的手
破旧的扬声器里面 歌声依旧悠扬缠绵
突然的 就那么一下子 想回家了 就那么一下子 不知道在这个城市一个人过日子的理由是什么
其实明知道生活是无法叙写的 逆流而上 然后知难而退。
那些流年之中 我们都可能会忍受不了平淡的煎熬 可能随时耐不住寂寞 我猜最后大家会飘散的越来越远
也许正是因为这些客观原因的存在 这是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在庞大复杂的现实面前 有时候我们都显得渺小而脆弱。
种种。
所以说 在抛弃了所有的旁枝末节之后 任何的纠结也都不过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小故事。
对着许多年前的照片中自己单纯无邪的笑容 此时此刻的我
除了失声和放空 不能做任何。
September 05 在路上 早上醒来之前 做着甜美的梦 如果说世界上有什么音乐最让我愤恨的 应该是手机的铃声了
打扮的人模狗样的去上班 听着老板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 不再有所谓。
对于漂泊我已经没有更进一步的解释 自始至终都觉得自己处于一种在路上的状态
却不知道终点在哪里
那些衡量现实的尺度 远非那么简单 一切的纠结 在看到打扫办公室泰国大妈的第一眼 就完全解开
原来 我在跟随所有平凡的人们 一起生活在这个平凡的城市。生活的本质 只是平凡 如此而已。
一路走来经历了这么多 曾经有过的无限的美好 也有许多生命的暗角
说没长大是假的 说洞穿世事却又夸大其词 至少 我比大多数的人走过的路更加幸运
在一个不属于我的城市有了我的一席之地 哪怕 只是那么小的一角
一直在看我的文字的人知道 这曾经是我对自己许下的承诺
所有的热情都挥洒在此前的某些日子 现在一切都已转入平静 波澜不惊
日子就这样的继续着 与身边的那些平凡的人们一起
怀念那些已经流逝的 憧憬那些无法实现的 忘记那么不能忘记的
"我要向那些明知我不完美却还依然爱我的人们致敬。" 这是印度的诗人泰戈尔曾经说过的
August 29 一眨眼八月就要过去了 如果说选择是从一开始就清晰到可以预知结局 脉络分明 那么 谁还会傻乎乎的坠往万劫不复。
其实也没差别 反正大家都是闭着眼睛一片黑的向前摸索
人们最无可奈何的时候表现出来的脆弱 想来也不过是一句寂寞而已
当那些漂亮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欢声大作 汗水交错的时候 那些名分又都被摆到不知何处
所谓人生得意需尽欢 也不过而已吧。
下午头痛欲裂 慢腾腾的挪腾到超市 站在放薯片的货架前面发呆足有10分钟
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喜欢的口味 突然的有指挥一架坦克把这间超市夷平的冲动。
空手而回心情就莫名的低落下来。
哦 对了 其实这样挺好 安安静静的写一些字 没有太多人留言 也许再过些日子会关闭留言 想来看的人自然会来看
那些曾经有过的虚拟的人气 于现在的我而言 再不重要。
最近的日子过于悠闲了一点儿 慵懒的等着九月一切的开始 漫长的假期 让我身心俱疲
夜晚的空气微凉 却还依然留有白天阳光的余温。
August 26 Save The Best For Last 看见今年的新生们开始注册入学
突然地想起5年前8月的那一天 北京的天分外的闷热 我拖着一个简简单单的箱子 来到一个并不中意的大学
没有想到的是 它带给我的却是无限感怀的三年大学生活 每次见到那些狐朋狗友们 居然能津津乐道的谈上个把个小时 不可思议
一直记得阳光热辣汗流浃背的篮球场 和军训时候拥挤的小卖部 和那个旧旧的却有浓浓的书香味的图书馆
记得那些逃课的日子 那些自己第一次在人群中回答问题时候的青涩 那些对来往漂亮小姑娘的偷瞄
北京的冬天一样非常的冷 阳光接近于没有温度的白色 嘴里总是漫无止境的冒着白气。
想到这些 也不过付之一笑 那样的日子 再也回不去了。
我一直知道自己在某些方面挺幼稚的 看那些感人电影的时候 眼角总是会不住的泛红 并且幻想自己也会有那样的一段感情
有什么开始弥漫过头顶 让人无法呼吸
总之这些年发生了太多 有很多是可以说的 有很多是欲言又止的 有很多却连想一想的勇气都没有。
就像我在给许多这里朋友的留言中写到的 时至今日我们都不得不承认 很多事情让人无力 很多事情无能为力
终点站到了 换乘站却永远没有尽头。
奥运会结束了 我们也都随之回到了现实中来 该努力的还是得努力 这个世界 没有谁可怜谁。
August 20 恍如隔世![]() 连日的阴雨过后天气终于难得的放晴。
生活依旧延续着寂静和平稳
深夜走在河边 突然的有了时空倒流的错觉
那一瞬间仿佛回到了沉闷的教室里 50个人在做放学后的考试 墙上挂着红色的倒计时100天的数字 谁也没有理会谁 谁也没有抬头
周围的空气湿热并且压抑
忽然之间所有的幻觉却又霎那熄灭 面前是悄无声息的海 一片死寂。
跟所有的朋友的对话都试图解释我现在过着怎样一种朴实的生活 简简单单 没有任何掺杂 再没有曾经的那些虚荣和热情。
看到晟宇写下 "那么多的日夜之后 却依然感到窒息 当把这句话满世界说烂的时候 或许就真的好了"
对于她 除了每次的那句"别想太多了" 似乎什么再都说不出来
一梦千寻 如影随形 没有经历就没有发言权 也许当我们都为现实妥协了以后 就会真的好了 我们需要的 只是时间还有耐心。
四处搜房弄得精疲力尽 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想到马上就要被从这里踢出去就心悸 一心只想要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走在街上看到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 忽然好生的羡慕 在这个呆了一年的城市 竟然没有一个地方给我落脚
如果提到最近生活里烦心的事情 这应该是唯一的一件了。
这些天空闲的时间非常的多 想想过去的这么些年
曾经太把自己当回事 也曾经太不把自己当回事 似乎总是没有真正的好好对待过自己
我一直想要的心无旁骛 简简单单的生活 现在我拥有了
还能有什么不满足。
August 14 风华 现在回首那些当初的日子真的是如大梦一场 回国的时候路过报刊亭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翻一翻那些杂志 即使后来再也没买过
那些个夏天 身边的所有人都爱喝康师傅的冰绿茶 好像几口下肚 一切都开始变得简单 那个时候的我们 那么容易满足
好像是日子过得太久了 一切都变得习以为常了一样
已经彻底摆脱了那些无法安睡 噩梦缠绕的夜晚 不会在噩梦中再一身冷汗的惊醒 又或者是一睁眼 看到的是母亲惊恐的眼神
那些过去 不堪回首 更无法复刻。
慢慢的意识到 曾经拥有与失去其实并无本质的区别 更多的时候 大家更愿意用感怀来麻醉自己
只是有些事情还依然会耿耿于怀 曾经身边有着最亲密的人们 却好像又隔着最遥远的距离 说不清道不明 许多东西到了现在印象也不深刻了 那些物是人非 反而更加透彻的理解了 再去追究过去的谁是谁非孰对孰错再没有任何意义 其实一直庆幸的是 这么些年 凡是我认识对的努力 都做过了 直到现在 也没对任何事情有过后悔 无论是学业上的 感情上的 她的生日 还是如这么些年一样 在零点准时发送过去祝福 很久了 这个习惯还是改不了 即使我们已相隔天涯 如果她能够明白这一切就好了 看看吧 什么时候能够戒掉这个习惯 无论是否感动 生命中的很多片断何时想起来同样还是会红了眼眶 只因为 它们原来活生生地发生过。 过去了 就慢慢的被遗忘了 然后哪天突然想起来了 然后感怀过后又觉得其实没什么 然后觉得又有什么 然后就又过去了 好像生命就一直在不断的经历这样痛苦的过程 校内上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很好的朋友留言给我说 原来 这些年 我们都长大成熟了很多 突然意识到 原来 这就是长大。
我知道 这么些年 我一直都没虚度。
![]() August 09 奥运。 偷偷的在网上看了奥运会开幕式的直播 在一个下着雨并且阴冷的夏天
八年的时间 等来了这一天 却仿佛一切都像昨天一样
八年前的我 可以在电视机前为中国赢得胜利激动涕零 并且与身边的他们相约这一天一起置身其中
八年的时间 多少人来来去去 身边的人和朋友 一批又一批 当年那些幼稚的相约 已经烟消云散
八年后的我 一个人在这个城市 准备像模像样的开始自己的事业
八年中的那些酸甜苦辣 深藏于心 于今天的我 都不再那么重要了
天涯海角 也要实践当年的那个约定 即使已经无人想起 即使我已孑然一身 淡然并且平静的等到最后 心里突然的踏实了。
眼前一片迷蒙 那些慢慢远去的人 的事 的瞬间 的感动 再也回不去了
那些留得住的 留不住的。
希望一切都顺利吧 包括奥运 包括我自己。
August 01 无招胜有招 斯德哥尔摩的白天 如北京一样闷热 每天早上5点半的时候一定会被大太阳晒醒 起床看一眼闹钟 然后嘴里骂着三字经又昏沉沉的睡去
原本以为逃离了北京那个大蒸笼 结果没想到又到了另一个 两个蒸笼唯一的不同只是在于温度的高低而已 别无二致
就像许多朋友眼中我们的生活一样 看起来很美好 其实还是那个词 别无二致 住久了 哪里都一样生活。
开始爱上了斯德哥尔摩的夜晚 凉风习习 让我总有一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
那些大汗淋漓的上午啊 那些明晃晃的早晨的太阳啊 那些云啊 什么的 就突然的无所谓了起来。
一个人的生活就是这样
甘于平淡才是终点 虽然偶尔会有点不满足 偶尔有些小别扭 但是阻碍不了什么 始终我都知道 我要前进的方向在哪里
突然的 这些天也不怎么听音乐了 有的时候 好像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着也是好的
一直在想 如果北京的夏天也时不时二十三四度 凉风嗖嗖的 不求经常发生 隔三岔五的就成 那么 我一定也会爱上那里的
一路跌跌撞撞走来 才发现 好像我一直都没有什么归属感 因为不论在哪里城市 我都没有真正自己养活过自己
那些起床洗漱之后出门闲逛 混吃混喝游手好闲的又一天的日子终究要过去
面对生活残酷的现实 好像也只有我低下头 一封一封不停的发送出去的简历才能够解决
没什么好去想 也没空想 更不愿想。
写到这里 突然的 脑子里 一片空白。
July 24 千山万水![]() 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心里想到的是 像我回来一样默默的走 可是 想来想去 还是觉得周末的晚上应该跟一些朋友道别
我们总放不下的 是那些情 和大把的无端的 用不着的牵挂
抬头看到的是如刚刚回家那天晚上一样美好的月色 只是 心境却完全不一样了
开始对生活的改变 有了一丝丝的恐惧和本能的抗拒。
这个假期的生活如前几个回国假期一样忙碌和不悠闲 百分之八十的时间用在了沙土扬天的施工工地和工人们一起
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什么时候我回家的假期能够悠闲自在的在家睡懒觉 而不用为第二天的事情绞尽脑汁呢?
尽管如此 还是会有一些时间花在了和朋友们的聚会上
一大群人一起的时候 有许多来不及说的话最终还是化为了失声 只是微微张着嘴张望着 最终再没有提及
最后才想明白 那些走不完的千山万水 还是应该一个人体验 真的无法分享 于我于人 都一样。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能在朋友面前抒情肉麻和文邹邹讲道理的人 相反 我们一直秉承的是野蛮的态度 类似那种摔倒还要踩一脚的挖苦
但我们都知道 其实不是。
因为我们都太熟悉这个社会的人情冷暖和那些无法逾越的规则 表面上的 能省则省了
所以 虽然不太有营养 但是聚会还都开心。
装修做到现在 大概的已经有模有样了 此时离开 也渐渐宽心 毕竟 老妈的年龄已经不允许她一个人做所有的事情了
而于我来说 也终于解开了一直的心结 这一次 我在他们最需要我的时候适时的出现
即使他们不知道 为了这次出现 我准备了多久 但是到了现在 一切都值得了
那些欠下的虽然已经还不清了 只要在努力 就好。
每次跟父母聊天谈起过去发生的种种 都会觉得 有很多的过去都是无法预知的塞翁失马 有很多的结局我们都了然于胸却不愿触碰
生命如幻觉 或者大梦一场 真的无法控制其左右。
我对所有的朋友都说 我们大家走上了各自需要缅怀的分岔路 下次见面就不知道要待何时
当那些时光那些消息都渐行渐远的时候 我也终于相信 相聚都是一场走向分离的盛大预言 如蛊惑一般无法逃脱。
此时此刻的我 躺在夏天湿热的怀抱里 梦里梦外 喃喃自语。
July 18 是开始 也是结束 - 写在校内网上的离别篇 第一次接触校内这个网站应该是一个月以前
因为在国内 所以连接到这个页面的速度很快 慢慢的 每天也会登录一下 可是 一个月以后的今天 突然地 很想离开这个地方 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过 我们在这里游荡 图的是什么? 人来人往?目光交错?抑或是那些虚幻的数字? 好像都有 又好像都不是。 也许这是每个校内人的共同的感觉 从一路发现老朋友的热情 到后来的平淡平淡 以及最后安静的离开 不再想起这个地方。 不同的只是 我的这个过程 有些太快了。 现在想想 究其原因 可能我们大家都太孤独了
或者是我们太自以为自己孤独了 现代人内心越来越趋向于自闭和孤独 却矛盾的渴望与别人交流 那种自我 或许不是坏事 我仍然清楚的记得我在校内网上加的第一个好友 还是想感谢她 即使我们现在已经不再联系
那些黑暗中拥吻入睡的日子 那些寒冬手握咖啡走在空旷大街的日子 好像已经距离现在非常遥远了 许多的许多 我真的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又或者是 刻意的忘记了 至今 我也无法描述我们之间的那段关系 我只知道 一定 不算是爱情 我们最近的距离 仅是准确地经过了彼此的生活 两个廖无依靠的人在一个遥远陌生的城市微笑着给了对方自己的体温
然后 在某一天之后无限远离 难以回头。 我是一个轻易沦陷于过去的快乐之中 并且痛苦地快乐着的倔强的孩子 这个事实 很难扭转了。 有几次一直想问她 回想那段时光 你快乐麼? 但我们说好往事不再提 所以也只能让它迅速淹没在人来人往里面 后来的那些一个人蜷缩入睡的日子 过了很久 慢慢的 我才发现 我的故事已经彻底结束了 出国第三年的日子
已经习惯于一个人做饭吃饭 一个人洗衣服 一个人做任何事的生活 表情淡然甚至麻木 曾经幼稚的以为生活可以重来的我 到现在才明白 一切 都无法重来了 我不要了 不要再无谓的爱了 那些没有选择的分岔最后又有谁能到达? 你不能 我也不能 大家都不能。 清空了在校内上原来的所有的文字。
这一次 想离开这个网页 离开这个城市 要认认真真的为自己的生活作一点小小的打算 并且继续过我自己市侩小男人的小生活 不寂寞 不伤心 不难过 只有平静。 校内网上的许多朋友 是我相熟相知的人们 当中的许多人 都陪着我走过一段又一段生命的旅途的 也有一些人是偶然在生命中相遇的 无论如何 耐心读到这里的人们 仅把这一切当这是一个陌生人的冗长故事吧 读完就可以彻彻底底的忘掉 我的个人blog还会继续 那里才是我网上唯一的舍不得的窝 所有的图片和文字都会在那里持续更新
http://nicho-personal-space.spaces.live.com 如果有需要的朋友 可以更新一下链接 最后 祝所有看到过这篇文字的朋友 幸福快乐。 July 07 某年某月![]() ![]() 转眼在北京的时间已经过半 北京的夏天如常 即使站定也是让人源源不断的流汗 太阳却像要把人吸进去一样
前些天听到旁人谈论我的赞美之词 毫无前些年听到时的那些无聊的虚荣和满足 反之却如坐针毡
其实生活中远没有大家谈论的飞沙走石 充斥的只不过是那些杂乱无章的思绪和不断妥协的平淡
曾经排斥厌恶过的一切 好像这么些年也可有可无的接受了 甚至与其相安的共存
说起来 也是成长
就这样的 日子就淡淡的过来了。
一直以来 我都知道 那个有着空无一人的黑暗小道和微弱灯光的场景一直根深蒂固的驻扎于脑中某个位置
某年某月某个片断 某年某月某些人 某年某月某种遗憾
某年某月的无法重来一遍
青春不青春的好像也并不特别在乎 而且好像这些年的记忆中也跟这个词没有什么关系
对于经常无端感叹青春易逝的我来说 不无讽刺
还记得回北京的那天 从机场大巴回家的路上 就那么一言不发心事重重的靠着窗子坐着 对即将在北京的这段生活有着无端的却合理的恐惧
现在看来 不无道理 却好像又有些多虑 不知道这样的能走多远 尽力了 就没有遗憾 所有的结果都能接受。
也许老妈说的对 有的事 真的没法强求。
July 03 遥。![]() 当我跟身边的朋友说 我有计划去耶路撒冷的时候 他们 都认为我疯了。
当然 这个计划是要在我有充足的资金保障的时候才能实现 which means 我得先找到工作
这个计划 是很早很早就有过的了 起因不详了 或者是从某本书里吧 亦或者是从某部电影里
三大教制定同一个城市为宗教的发源地和圣城 于整个地球 也只此一家
于是 自然的 这个城市被列到了我 must-see-list上面
关于最近 精神慢慢的萎靡下来 人也随之的萎靡 生活中 总是有那么多事 跟我们想象的不一样
相机也赋闲了很久 上面一层薄薄的土 电池也被放到充电器里面了很久很久 有的时候 竟然也懒得去把充电器的插销拔下来
一度认为努力的奔波是为了让身边的人更加的幸福 也曾经以为幸福的极致便是温饱富足的状态。
一想起来痛苦困惑的那些年 心中难免的黯然 闭上眼睛总是昏暗阴沉 一片的荒芜
现实里面存在的不仅仅只是旁人的指责和说教 更多的是无法承受的遭遇。
那些不被人所知的遭遇 留在记忆深处 哪怕伤口愈合多年 也仍然会在不经意之间隐隐作痛 除了惶恐和避让 别无他法。
如今的生活在回忆和现实中 如此往复 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都提醒着我 过去发生的一切
欲笑不能。
昨天 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小时候的我 瘦弱的少年 背着书包 急促的奔跑 大口的喘气
身边的大背景是虚化和褪色了的人群 身后是一片暗淡的红色的天空 久未放晴
June 26 愿。 我是一个奇怪的人 对此 我一直深信不疑。
回来了很久 至少是感觉上很久 却没有联系什么朋友 没有手机 不上msn 不打电话 只是 前些日子在朋友的抱怨下 弄了弄校内网 摆弄了好些天 页面依然是白白的 想要弄得好看一点 却发现 自己慢慢开始厌倦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反正也没什么人会看"
人决定了什么的时候 总是会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搪塞 好让本来不合理的事情看起来合理 或者 想起来合理
好吧 其实这些都不是生活的重点。
最近吭哧吭哧的往返于建材城 为新家忙装修的事情 一家三口 在北京奋斗了这么些年 历经这么多磨难 跨过这么多考验
终于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 有了一套真正属于自己的房子
我出生的家庭非富非贵 没有任何关系网 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们都深知不易 虽非巨大的成就
可是 在这个城市能过上踏踏实实的生活 我们都心存感激 不感激任何人 只感激我们自己
在那些最最困难的日子 没有放弃希望
而且这么些年的所见所闻 都告诉我说 找妻子 是找能共患难的女人。
好吧 说远了。
回到了北京 却很少拍照片 北京的变化日新月异 这么曾经我生活多年的城市 如今 在我的相册里 却没有一张属于它的照片。
上个周末 去参加了一帮男人的聚会 想当年那些个叱咤酒桌笑傲江湖 不管不顾的毛头小子们 如今 却都在唏嘘命运的玩弄
大约那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 重提旧事真让人惆怅 。。
写不了很多了 思想没有以前丰富了 我有些生锈了
最后想说 一扇门 有必要好几千麼 卖门的 你倒不如直接去抢比较快
而且 你说对了 我就是守财奴。谢谢。
June 17 明媚 终于回到了北京 一切安好
这个城市变化很大 不变的依然是 拥挤的人群 闷热的天气 和 那无法割舍的亲情 依然觉得 一个城市内在的底蕴 不会随着繁华的外表而消褪 而我 站在过往的人群中 左顾右盼 异常的安静 与这个喧闹的城市 显得实在有些 格格不入 张小冲同学在电话里嚷嚷要第一时间见到我 于是 在48小时没有睡觉的情况下
我们在路边的一间原来经常去的小店坐定 被7个酒瓶环绕 我们两个 热烈的谈论着过去的生活 却谁也不愿提及当下 他说的对 我 总是说的太多 做的太少 并且 略带孩子气 这样的话 似曾相识 只是时至今日 我们都已无法为过去所作的任何决定而后悔 面对父母 他们 依然还是很善于在平静的表面下 隐藏自己激烈的情感
没有联系很多朋友 只是想 安安静静的在家 陪他们过一个月 这是回来的主要目的 所以相对这个目的而言 这个时间 不长不短 那个失眠的夜晚 在合适的环境下 突然地 躲在被窝里哭了 可笑的是 我都不知道是为了感动还是难过在流泪
每个人的成长中都会有无数记忆的碎片 我们可能 已经将有的遗忘 也可能 在多年以后的某一个似曾相识的场景中突然想起 突然地泪流满面 许多的时光 无法复刻 暗藏着锋利的边刃 在回到斯德哥尔摩之后 要努力开始自己的职业生涯
从来没有害怕过失败 因为 反正我什么都没有 但是 这次又不能失败 失败了 我便无法在那样一个城市养活自己 面对现实的生活 有的事 无法妥协 靠谁都不行 这才是生活的真谛。 我知道许多来到这里看我写字的人们 都是经常来的那种
给我写下许多评论并且与我一同哭笑 对于这样的礼遇 一直深表感激 这里的文字 像我们每个人的生活一样 是一本没有结局的书 有的结尾 连我们本人都无法预计 或许明媚 或许哀伤 或许 也不过只是付之一笑。 ![]() June 07 涌动![]() 孑然一身的时候 虽然孤独 但是永远不会伤心 认识了错的朋友 其实远比孤单来的更严重
清楚的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 我独自坐在这里 写下这些文字
很多很多的时候 在喧闹的人群里 却一句话都不想说 蜷缩在一个角落里 看着人们大谈特谈一些有的没的事情
那些神采飞扬 谈吐风云
自己的生活和经历 却一个字也不想提 说到口沫横飞 对于听众来说 不过是一个耸肩的事
冷眼观望周围人的一举一动 那些旁人不会注意的小细节 就轻轻松松的就显现了出来
一个浅浅的微笑盖过去一切 又关我何事
偶尔的买醉 却不能忘记 还是要以幸福的姿势 去仰望明天
当一个人用最单纯的心情 去掉繁复与奢华之后 是不是就一定能够到达那遥远的寂静的国度呢
此时此刻 眺望窗外的夜空 慢慢等到一丝曙光的浮现 等待这个城市缓慢的苏醒
我知道 黑暗过后 将会是重新一次的轰轰烈烈
May 28 bitter sweet symphony 最近大事小事一箩筐 可是这样的夜晚 却依然选择安安静静的坐定 傻傻的听着缓缓的音乐发呆
似乎 人生总有那么多匆匆忙忙 那么多需要追赶的脚步 能不能 这样的时间 让我停一停 把一切放缓
或者 干脆停下
白天希望展现最自信的一面 可是此时此刻 这样的时间和空间只属于我自己 能不能也深沉深沉 x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没有那么多怎么办
经常问自己 飞回到10年前好不好 就此躲开一切 就此重新来过 每每这时 也只能感叹时间的力量
有没有人听过向日葵的传说
那是一个古老的传说 由此人们认定 向日葵是执著的 崇拜的 炙热的 绝望的花朵
这个世界 不是你爱他 他就会爱你 哪怕你变作花 变作草 甚至死掉
向日葵的爱情 注定只是一个人疼痛成伤的执著 谁都会为爱卑微如蒲草 女神也一样。
关于爱情的文字 就此打住 这些无关痛痒的文字 也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
关于我自己的生活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我正在像个市侩的小男人一样 过着自己的小生活
幸福的终极于现在的我 是一种富足饱和的状态
很多的事情 以我现在的理解能力来说 是没有办法感知和驾驭的 除了迷惑和避让 别无他法。
我很害怕 一觉醒来以后 只剩失望。
我一直知道
我那严厉的爸妈 他们不会因为我是万众瞩目的名人更爱我 也不会因为我是一个市井小民整天口沫横飞不爱我
他们一直爱我 因为 我就是我。
May 23 We are fated to pretend. 晚上凌晨三点 散场之后回到家的时候 才发现
摊开手其实我什么都没有 狂欢之后的心里 反而空落落的。
一页一页翻看她很久很久之前写的文字 随着缓缓的音乐
那个时候的她 会写出那些记录生活琐碎的文字 那个时候的她 在我眼里 是心思细腻的小女孩
时间 就那么流逝 就那么改变一切
我从来不说我了解任何一个人 甚至包括我自己 但是 就在我尝试着去了解的时候 一切 戛然而止。
怀揣着满满的希望和憧憬 却如泡沫一样幻灭
我们一直都梦想成为预言家 来预言彼此的幸福 但是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在你追我赶的同时 将生命中的过客们就此遗忘 就像那些餐前的甜点一样 甚至 连甜点都算不上
但是我一直笃定 不曾怀疑过的是 每个生命中经过的人 都是财富和恩赐
不再奢望在成熟之前发生任何一段感情 因为 大家都 too young to fall in love
我记得 那一天 风很大 没有道别 人群慢慢散去的公车上
在手机里狠狠的删掉了所有信息 然后坐在不远的黑暗角落静静地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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